满18岁,判不了什么,但大哥和父亲知道了会怎样?你吃的用的都是谁出的钱。” “不……我没想,我只是转到了那。” “撒谎。”孟明符掐着孟惠织腰上颜色最深地方,满意的看着她颤抖,并拢双指插进她的喉咙。 “还是把你的喉咙废掉好,省的一张嘴乱说。” “呜呜、呜”孟惠织抓着孟明符的手,不敢挣扎。 “如果不是我找到你,你就要把那些事给那个小警察说,跟他说你跟父亲和两个哥哥睡过不知多少次,被cao得嗷嗷叫。” “要不要我把那些照片给他看看呢?都是男人,他肯定很喜欢。”一双凤眼向下弯,像狐狸,嘴角上挑,露出两颗虎牙,透露出几分可爱。 这两颗虎牙,咬穿过孟惠织身体各个部位的皮肤,留下个把月才能好的痕迹。 嘴里卡着手指,口水止不住的顺着嘴角流出,孟惠织的喉咙发出“喝喝”声,眼中满是哀求和恐惧。 “这样吧,你吃一颗葡萄,留一天,吃一个橘子,留一星期怎么样?”孟明符抓起茶几上的水果,塞进孟惠织肚子,拖出沙发下的箱子,从里面拿出一只按摩棒,一捅到底,调到最大档位。 “!!!”孟惠织的整个身体都绷起来,发出无声的哀嚎,电机带动肚皮震颤,孟明符恶意的向里拧,顶着她肚子突出一块。 他用力的按住孟惠织的双手,冷眼看她死命挣扎,直到孟惠织身体不动了,才把电动玩具抽出来,连带着碎掉的果rou和银丝,他手指扣着孟惠织的yindao,嫌恶的甩甩手,借着水果的润滑插进去。 孟蝉封刚进门,便闻到了甜腻的水果味,他看着两人的样子,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 孟明符不喜欢玩他的套路,就是个精虫上脑的人,只喜欢真枪实弹的干,现在一看就是生气了。 “今天她跑到警局门口,被我给抓了回来。”孟明符抽出来,射在孟惠织的腿根。 孟蝉封将外套脱下,搭在沙发上,看着躺在地上虚脱的孟惠织:“难怪。” 鞋尖挑起孟惠织的下巴,左右拨弄她的脑袋。 “胆子不小啊。” 听到刻入灵魂里恐惧的声音,孟惠织睁开肿胀的双眼,看着俯视他的孟尘封,几个字翻来覆去的念叨:“对不起,我错了,哥,对不起。” “我没想去报警,只是不小心转到那。” 孟蝉封笑了,他有一副精致的五官,平时却很少笑,看人的时候,总是不自觉的散发出冷峻的气息,一笑起来,冰雪融化,十分迷人。 可孟惠织清楚,他笑起来,往往是生气的时候,冷峻的气息被更加恐怖的感觉所覆盖,脱下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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